“记得,文忠候赵义嘉的老丈人,徐文延。”
“正是,殿下为何以此为由将赵安柏逮捕入狱呢?若是可以,殿下治他个谋逆死罪,他还如何占着林姑娘不放?”
梁鸿于沉思了一会,道:“这个主意好是好,只是这个徐文延空口无凭,无凭无据的,不好抓人。”
“我们将那个徐文延找来,他女儿是侯府夫人,跟赵安柏一个大院住着,难道会找不出一点半点证据吗?”
“只是,他说赵安柏和荣王勾结,若真有证据,将荣王牵扯进来……”
“若是真有证据证明赵安柏和荣王勾结,对殿下来说那岂不是一石二鸟?”
梁鸿于思索了一会,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荣王有异心不是一日两日了,此次太后虽然将他逐出京城,谁知道他能安分多久。”
“太子妃到。”
太监的话音尚未落地,崔玖已经快步走了进来,一向笑意盈盈的秀脸上居然隐含许多怒意,梁鸿于和张敬不曾见过她如此动气,心中不由暗生惴惴之意。
“来人,将张敬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张敬方才还在为太子殿下想出一个绝妙注意而自得,骤然被崔玖下令打板子,一时反应不及,呆立在原地,直到两名侍卫冲进大殿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才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太子妃,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