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柏脸上不由一红,低下头,略带些腼腆道:“姑姑,您见到她了吗?”
任芳回头四下看了眼,拉着他到一旁,低声道:“太后这几日心情不大好,方才太子妃和昭阳公主来替贵妃娘娘求情,挨了老大一顿训,你这几日暂时别来的好,你的少夫人应该不会有事,我瞧着太后不像要对她怎样。”
赵安柏低头想了想,问道:“姑姑,您知道太后为什么要把洛洛带到寿仁宫里来吗?”
任芳眼神躲闪开去,摇摇头,道:“这些事情你就别问了,先回去吧,过些日子一切自然就好了。”
赵安柏又道:“姑姑,您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她?”
任芳为难道:“不是老身不愿意帮忙,太后有令,谁也不能见她,你相信老身,她现在没有危险。”
赵安柏无奈地转身,走出几步,想了想,又回转身来,道:“姑姑,我就远远地看她一眼,不让她发现,也不跟她说话,可以吗?”
任芳顿住脚,见他眉头深锁,言辞恳切,不由心生不忍,沉思了一会,终于笑道:“好吧,但是说好了,只许远远地看一眼。”
赵安柏连忙躬身作揖,道:“多谢姑姑。”
任芳带他走过一道长廊,穿过一扇月洞门,走过两层院子,来到寿仁宫东北角一座偏殿前。
“你先在这旁边等一下。”
任芳说罢走了进去,过不一会,忽然两人说话声从偏殿东面传过来。
“姐姐,你教我武功吧,我想学。”
“你想学啊,你想学等林飞回来让他教你吧。”
“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