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来人,送客!”
两名太监走了进来,梁鸿也转过身继续看着墙上的疆域图,再不发一言。
“赵大人,请。”
赵安柏嗫嚅了几句,最终什么都没说,对着梁鸿也揖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太后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他如此坚决地转变心意。一个连圣旨都敢伪造的人,怎么会如此容易放下自己筹谋了多年的计划。
他走出大厅后,转头去找了魏庆。
魏庆包扎好伤口正在他的值房里喝药,见他来了后,眼色沉了沉,转头不去看他。
“魏将军,你的伤口不妨事吧?”
“皮肉伤,不碍事。”
“王爷已经消气了。”
“嗯。”
“方才真是吓人,还好魏将军有勇有谋,能令王爷冷静下来。”
“赵大人,王爷不愿说的话,魏某也不会说的,赵大人还是请回吧。”
赵安柏尴尬地笑了笑,沉思了一会,正色道:“魏将军,您跟随王爷多年,对王爷了解至深,您就愿意看着王爷苦心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