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必,你不要忘了,他侯府也养了暗卫的,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他对本王还有用。你平时与他结交,多留意些就是。”
魏庆点点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梁鸿也沉思了半晌,又道,“他方才说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王爷,不,不妥吧?”
“只有找到那封圣旨,我们才好有个由头起事,现在谁也找不到那封圣旨,曹家倒了,曹贵妃和太子依然什么事都没有,要是就这么等下去,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王爷,这太冒险了,若那封圣旨只是被藏了起来,到时候他肯定会拿出来,那,那我们不就露馅了吗?”
“我们露什么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谁能将这事栽到我们头上?”
“可,可是……”
梁鸿也看了一眼魏庆犹豫担忧的神色,不由笑了起来,但很快又敛色道:“还是先看明天太后去了静照寺会不会出事再说吧。”
赵安柏离开王府后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刻赶回家去找他父亲赵义嘉。
赵义嘉正在书房里考验二儿子赵安竹的功课,见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心中不由一紧,忙问道:“柏儿,出什么事了?”
“爹。”赵安柏进了屋先兀自去桌上倒茶,连喝两杯后方喘匀了气息,走到赵安竹面前道:“大哥跟爹说些事情,你先回去自己读书。”
赵安竹抬头看向赵义嘉,见他点头同意了,便自觉起身收拾了书本,赵安柏将他送出门,看着他走远才关上了门。
赵义嘉的夫人徐氏见赵安竹被叫去不过一刻钟就回来了,便问道:“竹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惹你爹生气了?”
赵安竹摇摇头,回道:“没有,大哥回来了,说有要紧事跟爹爹说,就让我先回来自己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