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一脸委屈地嘟囔道:“父皇, 阳儿最近可乖了, 没有惹母亲生气。”
梁肃引笑了笑, 拍拍曹贵妃的手, “阳儿最近是乖了很多, 你该高兴才是。”
曹贵妃笑着点头, 眼底却忽然更红了, 梁肃引皱了皱眉, 松开她的手,“到底什么事,有话就直说。”
昭阳上前跪下,伏身在地,说道:“父皇,母亲是为了舅父一家伤心,舅父……”
梁肃引站起身,脸上生出些怒意,道:“朕已经下令彻查,朕答应过你一定会将所有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冤枉他半分,但他若是真的作恶多端,那朕也没法子了。”
曹贵妃连忙起身赔笑道:“陛下您误会了,臣妾虽然是为兄长伤心,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兄长的罪责自有朝廷审定,臣妾不敢多言。臣妾方才是听陛下夸奖阳儿,想起兄长家中还有一个小女儿与阳儿一般大小,她小小年纪又在深闺内院里,能做什么恶呢,如今也……”
梁肃引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贵妃放心,曹家女眷依然住在曹府里,朕只是下令神武军严加看守,不会伤了她们。”
曹贵妃连忙下跪谢恩,梁肃引将她扶起,两人又坐回椅子上,“阳儿,你也起来吧。”
昭阳起身退到一旁,只听梁肃引又道:“朝中最近不大太平,太后生辰在即,朕今日来找你,是想让你替朕陪太后出一趟城。”
“太后生辰,臣妾早已预备起来了,太后是不想在宫中办吗?”
梁肃引点点头,“朕今日去请安,太后说,这两年朝中事多,她想出城去吃斋半月,为梁朝百姓祈福,她的生辰不必大办,等她回来,召集一些宗亲简单办个家宴即可。”
“太后菩萨心肠,心中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梁朝百姓,臣妾真是惭愧,万福寺是个清净之地,臣妾愿意随太后一同前去,为梁朝百姓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