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躲在屋外窗下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又等了片刻,见她们都歇息了,才飞身出院往西境奔去。
次日,梁鸿于派人将林夫人留下的信送到了静苑,林洛洛翻看了一遍,发现果然如林飞所说,她母亲在信中提到将嫂子送出城外避难,既然是避难,自然是越隐蔽越好,白云山静照寺确实是个合适的去处。
况且,就算信中提到的避难之处不是静照寺,她也该去见见这个世外姑母。只是白云山的静照寺却不是那么容易去的,尤其她现在的处境,梁鸿于就算允许她出城,只怕也会安排几十个羽林军跟着。
正在她愁眉苦想之际,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静苑。
“皇嫂真是大度,竟舍得将这么好的小院子给你住。”
昭阳这次终于没有再戴着一顶锥帽挡住面容,林洛洛第一次看清她的脸,鹅蛋脸,吊梢眼,面色红润,肌肤白皙,衣着华贵,仪态端庄,但举止中仍显出一些小女儿的憨态。
林洛洛跟着她在院子里四处看看,琢磨着她的来意,她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小姑娘,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
逛完院子,林洛洛陪她在厅里坐着,“不知公主今日前来,有何事吩咐?”
昭阳喝完了茶,终于开口道:“有个人想见你一见,让我来请你去。”
林洛洛道:“什么人?”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
林洛洛心中一惊,上回那瓶毒药她还记得,这位公主行事乖张鲁莽,若是跟她去了,她又要喂毒药给自己吃可就麻烦了。
“公主,我是戴罪之人,是太子殿下求情我才能从牢里出来养病,殿下吩咐了,我不能随意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