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儿,当年严立均母亲自尽,是不是还有知情人活着?”
曹苍猛地抬头,惊得跌坐在地,喃喃道:“爹,这是什么意思?”
曹云济大怒:“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曹苍低下头,半晌,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缓缓道:“当初她的贴身丫鬟阿娟,逃了出去,我找到了她,但最终没有忍心杀她。”
曹云济抬头看天,重重叹了口气,顿足道:“糊涂啊,糊涂!”
曹苍跪在地上,流着泪痛哭:“爹,都怪儿子,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一时糊涂,爹……”
曹苏跟着跪在地上,突然双目闪动,大声道:“爹,咱们今夜就派人去将他那些供词毁掉,然后将严立均杀了。”
曹苍立即附和道:“是的,只要他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曹云济看着他们,脸色气得煞白,“你们这叫什么,你们这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是爹,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若是让陛下看到那些供词,我们曹家还有活路吗?”
“爹,史尚书跟我说,他不仅揭发了我们曹家的事情,还揭发了崔琨与人争夺一个唱曲姑娘将人打死的事情,他今晚要是死了,崔琨也脱不了干系。”
曹云济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过了许久,终于停下来对曹苍道:“你去给贵妃送个信,马上就是太后生辰,让她以为太后祈福的名义将陛下带去城外万福寺,能住几天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