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柏摇头道:“王爷,恕微臣直言,若王爷希望在西境能有一个自己人,严将军绝不会是个好人选。”
梁鸿也饶有兴致道:“你有何看法,说来听听。”
“微臣曾押送粮草去过一趟西境,有幸见识过严将军在战场上的风姿,严将军并无将才,且度量狭小,同时又贪婪怯懦,王爷若是将西境边疆的重任交托于他,迟早危及自身。”
“那你可有人选?”
“微臣确有一个人选,但微臣尚无法确定此人一定愿意归属王爷,待微臣确定之后再与王爷举荐。”
梁鸿也点点头,想了一会又道:“你既然已经将一切都计算好了,为何还要来找本王?”
赵安柏摇摇头,叹息道:“微臣虽能将这些都计算好,但微臣位卑言轻,要独自对付曹相和太子,无异于蚍蜉撼树,如今朝中有能力与他们一争的,就只有王爷您了,所以那日微臣曾说,臣愿从此投入王爷麾下,供王爷差遣,唯王爷是从。”
梁鸿也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早就有心笼络他,又担心他发现林家一案的阴谋,今天他能主动前来投靠,又有求于他,岂非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高兴地朝魏庆喊道:“去,拿酒来,本王与赵大人喝一杯。”
赵安柏急忙上前鞠躬,“王爷,微臣实在不善饮酒,还请王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