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庆从一旁搬来一把椅子, 端放在荣王右下方, 赵安柏鞠躬谢过, 两名宫女奉上茶, 魏庆走到门口站定。
“赵大人, 你这回来,不会又是求本王救你妻子吧?”
赵安柏低头拱手道:“正是,微臣此番前来,依然是为了救微臣的妻子。”
梁鸿也笑道:“林将军的这个女儿,还真是让本王有些好奇,居然能令赵大人和太子殿下如此痴迷。”
“王爷,微臣妻子只是个普通女子,之所以被太子殿下抓去,是因为她是唯一可能知晓当初那封圣旨下落的人。”
梁鸿也脸色瞬间变了变,暗暗坐直了身体,只听赵安柏继续说道:“但其实,她喝了陛下赐的药,什么都不记得了,若是她还记得,微臣早就找到那封圣旨为林家伸冤了,又何苦等到现在。”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很快就会知道你妻子什么都忘记了,自然就会放她回来。”
赵安柏悲痛地摇摇头,“他不会的,为了万无一失,他只有将我妻子掌握在他手中,才会觉得安全,一旦我妻子恢复记忆,他可以立刻找到圣旨,并杀了我妻子,这样就永远不可能有人知道真相了。”
“你为何如此笃定,这一切是太子所为?”
“微臣此前并未曾怀疑这一切都是太子所为,但微臣妻子失忆后不小心走出侯府,曾被太子殿下派人追杀,又抓去东宫,后来逃到西境,又被严将军暗地里派人追杀,最后还是被崔将军抓了回来,路上崔将军几次想对我妻子下手,若不是我一路跟随,我妻子早就没命了。”
赵安柏停下片刻,继续说道:“严将军和崔将军在朝中,是谁的人,王爷不用微臣明言吧?这两位将军有私仇,为了在太子殿下面前立功,在抓我妻子时,两位将军差点动手,回来的路上,严将军也曾派了几批人追杀我们。”
梁鸿也饶有趣味地点点头,问道:“所以,你就认为这件事是太子在背后主导?”
赵安柏点点头,顿了顿,低声回道:“不,微臣认为,真正的主导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