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你这话是何意?”
赵安柏不说话,从身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书中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他将那张纸条拿出来看了看,抬头盯着崔琨,“他背后那人在朝中根基很深,崔将军,你可想好了?”
崔琨明白他指的是何人,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嘴唇张了张,一时不知说什么。
赵安柏放下书,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关键还在严立均身上,所有人都知道严立均和他的关系,严立均犯下如此大罪,难道与他背后那人会没有丝毫关系吗?”
崔琨恍惚有些明白,“可是,他,他们……”
赵安柏接过他的话道:“可是他们既然有那样紧密的关系,严立均自然不可能背叛他,是不是?”
崔琨点点头,咽了咽口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虽然关系紧密,但毕竟不是亲父子,甚至不是亲叔侄,自然不是没有任何罅隙的。”
崔琨终于听明白,高兴地一拍掌,激动道:“所以,你有办法?”
赵安柏严肃地点点头,“崔将军,此事非同儿戏,那个人根基深厚,严立均也不是善类,如果失败,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前途性命问题,甚至可能危及崔家,单单为了出口气,是否合算,你可要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