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洛看着赵安柏,不动声色地说道。
张敬下了马,拱手恭敬道:“林姑娘,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您是太子殿下的贵客,有什么闪失,小的担当不起。”
林洛洛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也不再争辩,她走到赵安柏跟前,隔着那两柄剑,看着他焦急担忧的神情,定定神,冷冷道:“赵安柏,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个法子可以早日为林家洗刷冤屈吗?”
赵安柏耳中嗡地一声,眼光一闪,正欲开口,林洛洛深深看了他一眼,打断他继续说道:“你太犹豫了,害我在牢里待了那么久,现在太子殿下将我救出来,他还将为整个林家洗刷冤屈,这样好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替我高兴?”
赵安柏嘴角嚅动了几下,已经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他想阻止,可眼下他已无能阻止。
林洛洛见他一身泥土,神思恍惚,虽然知道赵安柏明白自己说的不是真话,但心中还是禁不住难受,只是她已决心要做的事,任何人也无法阻止。
她长叹一口气,“你我缘分大概只有这些,我记得我那时已与你签过和离书,以后你我就不相干了罢。”
“我没有签。”赵安柏低声嗫嚅着。
“那我回头再让人给你送一份来。”
林洛洛说着话转身离去,他颓然伤痛的表情却都扫进了眼里。
马车和羽林军已经走远,长街上的人不知从哪里都冒了出来,来来往往,吆喝叫唤。赵安柏站在原地出神了许久,崔琨和白羽只当他受打击过大,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吱声。
两人陪着呆站了半天,崔琨终于忍受不住,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宽慰道:“赵兄,别伤心,兄弟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