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于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还想说,他借此助我夺得太子之位,也在情理之中?”
张敬闻言噗通一声跪下,“末将不敢。”
梁鸿于伸手扶他起来,笑道:“这确实是情理之中,没有什么不妥。”
“那殿下为何还要末将去查……”张敬一边起身一边小声疑惑道。
“难就难在这情理之中。”梁鸿于背转身重重叹了口气,“若真的是舅父所为,父皇将此事交给我,就大有深意了。”
张敬被他这话吓得双目圆瞪,半天才低声道:“殿下,这事怎么会是曹相?”
梁鸿于转过身来看着他,又挪开视线盯着窗台旁案几上的一盆水仙花,“陈益坚遗书中那个传旨的人找到了吗?”
张敬摇摇头,“宫中并无此人,御书房中的太监和文书官,都快打死了,依然什么也没招出来。”
见梁鸿于脸色阴沉了许多,他又忙改口道:“末将即刻加派人手四处去搜查。”
“暗中派几个得力的再去趟西境。”
张敬点头欲去,只听梁鸿于喊住了他:“等等,先陪我去趟大理寺。”
“是,殿下。”张敬止步让出路给他,边走边讨好道:“末将每日都派人去大理寺叮嘱一番,大家都知道林姑娘是殿下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梁鸿于听到那句“林姑娘是殿下的人”心中不由一动,停下脚步望了他一眼,嘴角现出一丝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