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即便收到了什么消息,也无人敢说。”
林飞摇头,看向赵安柏,眼含坚毅,“不会的,林家对庄户向来仁厚,义父又有忠君守国的义气,当夜若是有消息传出去,他们定会竭力保全的。”
见赵安柏不再否定,他又接着说道:“要说这次全无线索也不算,南郊有一个庄子主事的媳妇跟我说了一件往事,说义父曾有过一个妹妹,生下来便体弱,两岁上几乎病死,得遇一个叫惠静的姑子卜了一卦,说什么尘缘浅佛缘深,后来病治好就跟那姑子出家了,只是这么多年,林家上下也没听人提过。”
“上一辈的事情,小辈不知道也正常,在哪里出家知道吗?”
“南郊白云山里有一个静照寺,我打听到惠静师父正是这座寺里的方丈,但这座寺有些奇怪,说是每年只开放一个月接受香客参拜,其余时间只闭门修佛,所以我没见到寺里的人,山下的人告诉我说,惠静师父出去云游了。”
“什么时候开放?”
“四月佛诞之时。”
赵安柏勾头思索,嘴里反复念叨着“白云山静照寺”,只觉脑中有什么即将呼之而出,但却一时却又如云端游龙,捉摸不住。
林飞见他如此苦想,便道:“过两天我翻进去探一探。”
赵安柏扬手阻止了他,“不可,佛门清幽之地,里头又都是女弟子,若是你说的那位姑母真的在里面清修,岂不是无礼。”
林飞只好作罢,赵安柏继续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个地方是有些特殊,你先别声张,待我想办法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