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将手臂抽出在她肩上拍了拍,勉强笑了笑,说道:“不怪你,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赵安柏终于松了口气,笑了笑,说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救洛洛。”
陈书玉惊喜道:“赵大哥,你有办法?”
赵安柏看着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
林飞见他神情,心下了然,“圣旨没有找到,林家的案子就翻不了。”
“我爹两个月前收到了洛洛派人送回来的手抄血书和案卷,他依照血书所说去查了当时传旨的黄公公,宫中并无此人,他实际不是个公公,而是一名卫兵。”
“谁的卫兵?”
“荣王。”
此言一出,满室寂然,烛火突然跳了跳,滚下一道烛泪。
三人目光从烛火上收回,赵安柏沉了沉嗓音,说道:“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背后使计的就是荣王。”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纸上画着一只凶神恶煞的青雀,尖爪利目,庞然大翅,大有撕碎一切的气势。
陈书玉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心口猛跳,林飞则伸手接过那张纸仔细端详,若有所思。
“阿飞,你还记得那日在城外追杀我们的黑衣人吗?”
林飞点点头,“记得。”
“这就是在他们身上发现的刺青,不仅仅是他们,后来你们出城去西境,我派了人跟在你们身后,路上截下了一批黑衣人,这些人身上也有这个图案,后来洛洛在山谷里遇到追杀,回来的暗卫告诉我,那些人身上也有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