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昭阳低下头,轻声喊了一句。
梁鸿于看了看手中的瓷瓶,气得满面通红,怒瞪她一眼,转头看向林洛洛,见她面色苍白,两颊瘦削,眼神黯然,神情落寞,心中不由地一酸,上前握住她的双手,低声说道:“洛洛,你……”
不待他将话讲完,林洛洛已经抽出手后退两步,脚下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昏暗空寂的大牢里嗡嗡回荡。
梁鸿于面色由红转青,嘴角微颤,缓缓收回手,轻叹一声,转向昭阳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昭阳低头不语。
梁鸿于将玉瓶举在她眼前,追问道:“这个是什么?”
昭阳侧过身去,依然不言。
梁鸿于逼向前去,咬牙继续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娇惯,但并无心机,更没有这般毒辣手段。昭阳被他步步紧逼,她本心并不曾想过要杀林洛洛,此番被他撞破,心中又慌又怕,眉头一紧,双眼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洛洛见这兄妹二人僵持在自己眼前,又听梁鸿于逼问昭阳幕后谁人指使,心中顿生鄙夷之情,于是便道:“公主恨我在她大婚当日抢走了驸马,怪罪于我也是应当,太子殿下就别难为公主了。”
昭阳听到林洛洛居然为自己求情,不由地怒火中烧,呼吸一沉,猛地扭头瞪了一眼林洛洛,转头对梁鸿于说道:“对,我就是恨她当众抢我的驸马,是她,害得我成为天下笑柄,她不该死吗?我当初真应该早点杀了她,她死了,赵安柏就不会被抢了。”
梁鸿于听她此言,心中猛地一惊,不由地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