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柏拱手告辞,阿木尔王爷命乌兰陪同送出营地,乌兰不情不愿地送到营门口,赵安柏也不多言,快马加鞭便往回奔,半途遇到裴仪派出来接应的队伍,一行人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裴仪军中。
“崔将军,你受苦了。”
裴仪接到消息就带人在营门口等着,崔琨一身褴褛,面露尬色,感激道:“多谢裴将军,还有赵大人出手相救,否则……”
说罢一阵苦笑,裴仪与赵安柏亦不多言,三人一同进了主帐。
“裴将军,那日我回去送信,严立均死活不开城门,也不应战,他,他是有意要置我于死地,有意耗将军麾下兵马。”
崔琨一进门就愤慨喊道,赵安柏和裴仪忙伸手扯住他,示意他帐外有耳。
“怕什么?老子命大,姓严的敢这么害老子,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他。”
到底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少年,急起来依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赵安柏不由地心中暗暗点头,此人定会有用。
裴仪安慰道:“崔将军,这些事以后再说,先去洗沐更衣,我备了些酒水,我们先压压惊。”
崔琨瞧着自己一身脏污,也不再多说,自去沐浴更衣,随后与裴仪、赵安柏三人吃了些酒菜,便各自回营休息。
半夜,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听见卫兵急报。
“将军,铁忽夜袭。”
“多少兵马?”
“不足三十人。”
裴仪本来急冲冲迈出去的步伐顿时停了下来,斥道:“不足三十人你们吵嚷什么?”
卫兵挨了批,蔫头耷脑地低声解释道:“将军,是对方在喊,我们一打,他们就跑,一收兵就又跑来,嘴里只喊着,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