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柏知他已同意自己的请求,忙躬身道:“下官明白,只要能为将军和大人分忧,下官万死不辞。”
程文孝走到他面前,喜忧参半道:“赵大人,如此便有劳你了。”
“我给你挑二十名最好的士兵,明日你便带着我的信启程去找阿木尔王爷,务必请他释放崔将军。”
赵安柏谢过离去,程文孝追上他。
赵安柏不等他开口,问道:“程大人,您希望崔将军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呢?”
程文孝不假思索地答道:“自然是希望他活着。”
赵安柏微微一笑,“那什么人会希望他死了呢?”
程文孝一怔,赵安柏又道:“崔将军那夜出城求援,路上遇到了裴将军的援军,裴将军请他回城报信,但严将军却称没有等到崔将军的报信,下官那夜与裴将军一同在军中,下官确确实实看到了崔将军。”
程文孝呆立在原地,只听赵安柏继续说道:“这件事情下官知道的都告诉了大人,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等下官找到崔将军,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赵安柏看了他一眼,自觉话已说尽,躬身告退,程文孝呆立片刻,又追上他道:“赵大人,此间曲折程某自会去查清,你此去多加小心,崔将军的安危就寄在你身上了。”
赵安柏笑着点头,躬身辞去。
赵安柏和程文孝离去后,严立均命人将他的心腹副将袁达唤了来。
“将军,王爷的信。”袁达进来后递给他一封信,他伸手接过,拆开看完,丢进屋子中间的火盆,火舌腾地跳起,很快又伏了下去,几缕白烟悠悠袅袅,兀自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