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坐稳,赵安柏看了眼门外,直截了当问道:“张伯,我那两位好友,随您一起来的西境,他们现在何处?”
“那两位小兄弟有一天突然说要去城外找一个人,带着几个人出了城去,至今没有回来。”
“多久了?”
“大半个月了,刚好围城前两天出去的。”
“可有说去往何方?找什么人?”
张老板摇摇头,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他们从北门出的城,应该是往北郊去了,哦,走之前还交给我一个孩子托我照顾。”
赵安柏一听,楞怔道:“孩子?”
“一位小公子,大概十二三岁,现在在我茶叶铺里当伙计。”
“你领来我瞧瞧。”
张老板面露难色,犹豫道:“两位小兄弟走之前再三叮嘱我,说这个孩子的仇家在到处找他,所以无论谁都不能带走他,除了茶叶铺和客栈,也不许他出去乱走,为此他们还特意留了两个人跟着他。”
赵安柏闻言甚是疑惑,半蹙着眉头想了想,这孩子定有什么特殊,林洛洛如此安排,自有她的道理,如今伊吾城中什么状况尚未摸清,贸然将他带出来,只怕害了他,于是便道:“那就罢了,你依她所言便是,这段日子我都在这里办差,他们要是回来了,一定马上通报我,有劳了。”
张老板告退后,赵安柏独自在屋里踱来踱去,眼见天色已黑,白羽送走张老板不久,又领回来一个人,此人是赵义嘉的随身侍从朱齐,有一身好功夫,侯府的暗卫便是他一手栽培的,他平日只在赵义嘉跟前伺候,此次赵安柏西行,赵义嘉深知凶险,便命他暗中跟随以作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