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肃引扫视一圈,见太子梁鸿于垂头不语,便问道:“太子,你认为此事该如何是好?”
梁鸿于抬头道:“父皇,依儿臣所见,河东位置重要,皇兄部下兵马不宜随意调动。目下伊吾城内尚有八万兵马,只要从龟兹调回五万兵马,与城内兵马对铁忽进行里应外合、两相夹击,定能速速退敌。此外,西境此次损失兵马过多,儿臣建议,即日起在全国招兵团练,以作补充。”
梁肃引听了他这一番言论,欣然点头,脸色终于和缓不少,“好,太子近日确实长进不少,就按太子说的去办吧。”
众臣领命退朝,赵安柏早已按捺不住一路跑到宫门,从白羽手中夺过缰绳,跨马便往西市奔去。
他狂奔到张老板家,刚冲进门就与张家儿子撞了个满怀。
张公子从地上爬起,正欲发火,定睛一看,忙跑上前来将他扶起,满口歉意:“大少爷,怎么是您啊,怪我不长眼,您没事吧?”
赵安柏拍拍衣服,抓住他问道:“你父亲可有给你来信?”
张公子摇摇头,“我爹他们到伊吾城应该有些日子了,他一般到了就会给我寄一封信,此刻应该还在路上,估计得再过几日。”
赵安柏听了,满心失落,转身便往外走,张公子见他神色异常,也不敢多说,眼巴巴看着他走远。
西市人马繁杂,他牵着马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