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均脸色渐渐阴沉,他没想到自己手下这些将领居然都是些胆小怯懦之辈,他扫视着底下站着的一群人,心中盘算着该拿谁来杀鸡儆猴。
此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谢宁站了出来,战战兢兢道:“将军所谋甚妙,只是下官有一言,铁忽骑兵在草原上行动迅捷,他们逃得快,来得也快,大军出,出发前,还是先派人再去探,探一探为好。”
严立均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但他还是结结巴巴把话说完了,他虽不曾上过战场,但他在伊吾城待了数年,深知铁忽骑兵的厉害,严立均出不出兵他倒没什么意见,他只不想自己跟着去丢了小命。
此时底下倒有好几名将领开始小声附和,都言全军出动太过冒险,万一遭遇伏击,后果不堪设想等等。
严立均气得脸通红,看了眼李瑞,李瑞站起身,拔出手中的剑,大吼一声:“大丈夫就该奋勇杀敌,如今敌人落荒而逃,正是我们一雪前耻的大好时机,你们如此扭捏,算什么好汉!”
“李将军,我且问你,昨夜铁忽骑兵来袭,共有多少兵马?”
一位年轻将领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此人名叫崔琨,是当今太子妃的亲弟弟,现任右翼军副将。
“约莫两万。”李瑞闷声答道。
“中军大营兵马多少?”
李瑞憋着口气,不再说话,崔琨见状,不再追问,而是转对严立均道:“将军,末将认为,铁忽昨夜偷袭虽然战败,但并无必要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我军虽胜,不过缴获些牲畜和粮草而已,昔日铁忽从我朝境内所掠何止百倍。末将担心,此番铁忽兵行为诡异,不似往日,若贸然全军出动,怕中敌人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