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茶叶铺时,林飞早已等她许久。
“陈益坚死后郡守府起了一场火,他妻女就是在那时失踪的,但是那场火只烧掉了陈益坚的书房,没过几天郡守衙门里的文书库房也起了一场大火,陈益坚的主簿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烧掉陈益坚的书房可以理解,可能是怕陈益坚留下什么证据,烧掉衙门里的库房是为什么?”
林洛洛摸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想起赵安柏跟她说过,陛下说话的时候都会有史官在一旁做记录,一般衙门里官员办差的时候,也会有一个人专门做记录,这些记录都会存起来,为了以后可以查证,他在大理寺看过她父亲的结案卷宗,里面就有当时的查案记录。
“看来,陈益坚确实收到了朝廷送来的圣旨,他的主簿也做了记录,并且这些记录被存进了库房。”
“烧掉库房,杀死主簿,就死无对证了?”
林洛洛点点头,又摇摇头,“也未必,如果那人找到了记录案卷,拿走或毁掉就可以了,有必要烧库房吗?”
“有道理,那是不是说明案卷有可能还在?”
林洛洛抱着胳膊沉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管那人找没找到案卷,反正现在我们一时肯定是很难找到了,人也死了,库房也烧了,线索都断了。”
“别急,明天我再去查探一下。”
林洛洛点点头,想起韩先生,又道:“我今日跟张老板去了一位姓韩的老先生家里,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有些怪异。”
“教书的韩先生吗?”
“是的,你认识?”
林飞摇头,沉思道:“我不认识,但我曾听陈郡守与义父闲聊时提起过一位韩先生,或许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