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俩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丈夫、妻子吗?”林洛洛终于忍不住怒了。
梁鸿于听了她这话腾地站了起来,声量一下拉高,“什么叫抢?你不是已经与他和离了吗?你当初若是嫁给了我,林家说不定就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是你父亲冥顽不灵非要把你嫁给赵安柏,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林洛洛被他这一顿大叫吓了一跳,他原本温和俊秀的面容此时涨得通红,原本深情的眼里此时只有愤懑和嫉妒。
“你为什么说我要是嫁给了你,林家就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难道是你陷害了林家?”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梁鸿于转过身沉默了一阵才回过头来,他又恢复了温和俊秀的样子,但林洛洛却只觉得此人性情难测。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他伸出手想去抓她的手,她一把将手收回,他低头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兀自笑了笑,叹了口气,道:“没有人陷害林家,要怪就怪你父亲野心太大了。”
“那昨天夜里为什么会有人追杀我?”
梁鸿于怔了怔,垂头思索了一番,不再回话,转而叮嘱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养伤,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大理寺牢狱进门大厅里一年四季都烧着一盆火,阴暗潮湿的牢狱,就靠着这盆火带去一点光明和温度。
赵安柏被关在这里已经大半个月了,虽然梁肃引在知道林洛洛离开侯府后立刻将他打入了大牢,但他很清楚自己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唯一忧心的是林洛洛的安全。
她从侯府逃脱侍卫伏击后,他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而青儿的失踪更是让他心中不安。梁肃引未必会真的要她死,但有人却可能会趁机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