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嘉说得郑重其事,她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父亲您请说。”
“柏儿之所以会被陛下杖责,是因为他违抗了陛下的旨意。”
“什么旨意?”
“赐婚的旨意。”
“什么赐婚?”
“给他和昭阳公主赐婚的旨意。”
林洛洛终于恍然大悟,但瞬间又觉得心痛难当。
赵义嘉还说了些什么,她全未听见,一出书斋门,她的眼泪就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青儿吓得一把将她抱住。
“小姐,你怎么哭了?”
她听了这话抬手摸了摸脸颊,一手的泪,是啊,她怎么哭了呢?
她看着眼泪胡乱滴在掌心,想起赵安柏曾经轻轻摊开这手,细细搓摩虎口那一层薄茧,肌肤相触的声音,是那样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