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飞凝笑着点点头。
二人走在一起,偶尔肩碰肩,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谢庭钰与棠惊雨这对拜过堂的夫妻落后他二人两步。
谢庭钰没个正型地歪在夫人的身上,右手搂住她的肩膀,左手把玩着她的左手,下巴蹭着她的头,同样与她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两对姻缘,各有情浓。
年关将近,陆严两家愈加热火朝天地忙碌着即将到来的婚事。
棠惊雨日日去严府帮忙,态度严谨认真,与当初要试个喜服都懒散的态度截然不同。
为此谢庭钰还颇为不满。
他问:“怎么我跟你成婚的时候不见你如此上心?”
她答:“可能是觉得与你成婚这件事,太安稳了,没什么可担心着急的。”
他笑着伸手摸她的脸。“为夫觉着夫人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她侧头亲了一下他的掌心。“还是夫君教的好。”
太幸福。
世间的所有,好似都比不过她的一个笑容。
在棠惊雨去严府忙活严飞凝的婚事时,谢庭钰也端着一个精心准备的木箱悄悄递给陆佑丰。
陆佑丰打开木箱扫了一眼,一下又盖紧木箱。
第一次瞧见好友这般略带窘迫的神情,谢庭钰乐不可支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随即说:“床笫之间,让女子快乐这件事排首位重要。你啊,成亲前好好学学吧。”
陆佑丰一听,深感有理地点了下头。
见天色不早,谢庭钰从陆府出来后去严府接棠惊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