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磕巴巴地说:“嗯,呃,就,遮住怎么了?我不要你看我。”
他笑出声。“为什么不要?你害羞了?”
她不肯回答。
他:“你又不是第一次与我欢好,有什么可羞的?”
她:“这次不一样。”
他:“哦——谢夫人。”
她稍稍收紧捂住他双眼的手。
他:“那,夫人要如何才能与为夫共度巫山呢?”
她:“再喝杯酒吧。”
谢庭钰完全不想松开怀里的人,直接抱起她走到圆桌前坐下,依旧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要她来倒酒。
琥珀美酒琉璃盏,相看对饮情意浓。
他抬手握住棠惊雨的手腕,制止她端起酒要再饮一杯的举动,柔声道:“再喝就醉了。”
她静静地注视着他,说:“现在已经醉了。”
斟满酒的琉璃盏摔在红毡毯上,浓香的酒液倾倒,浸湿毡毯,浅浅的酒香混着熏香炉里的蔷薇沉香香气,悠悠荡荡地浮在挂满红绸的喜房里,香暖薰人醉。
芙蓉帐沉落,一片片不成样的绸衣布料滚落床沿,堆在脚凳上,间或落在红毡毯上。
平顺的金绣红绸被一双玉手抓得极皱,另有一只宽厚温热的手伸过来,从她的手掌下方嵌进去,让她松开绸被,与他十指交握。
两只手一上一下地紧紧交握,哪怕用力到青筋微凸,指节泛白也不愿松开。
风雪漫漫涟漪夜,千金难买是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