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潮热,甚至带了一点烫,皮肤相触的一瞬间,她下意识一动,想要收回来,却听他疑声问道:“这里痛?”
她立马瞧见他手背上的血痕,或深或浅,触目惊心,惊道:“你的手……”
“我没事。先回答是不是这里痛?”
她缓缓放松肩膀,望着被他小心握着的左脚,咽了一下口水,尽量保持平静地说:“再往下一点。”
他的手靠近她的脚后跟,大拇指指腹轻轻一按,听她抽气喊疼。
确认好伤处后,他从腰间的茄袋里取出跌打损伤膏,挖了褐色的膏体到掌心,搓开焐热,说:“忍着点儿。”
在他按揉的过程,她痛到咬紧袖口,眼眶浮泪。
章平洲寻到他们二人时,陆佑丰正在给严飞凝系罗袜。
章平洲高声唤来莲生。
莲生快步走下来,发现严飞凝除了脚上的扭伤,还有手背有些许划伤外,就再无其他伤口,反倒是陆佑丰,一身狼狈,幸好都是些小伤口,不大碍事。
在莲生给陆佑丰简单处理伤口时,严飞凝问道:“蕤蕤怎么样了?”
莲生:“夫人没事儿,姑娘放心吧。”
严飞凝:“那木盒……”
莲生:“木盒被他们抢走了。”
陆佑丰:“罢了。之后回去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严飞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