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掷骰子,一路升官。
待玄空闲,回首,见我已官至侍郎。
玄叹笑,言我无法无天,竟在其眼皮底下作弊。
我淡然应付,解释皆因其停职禁足,故此一步不动,而我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玄无奈,此局服输。
…………
棠惊雨本在临摹书法,听着谢庭钰拿到书册后接连不断的嗤笑声,不免觉得有些脸热。
再也写不下一个字,只好搁笔。
她想要将其抢回来。“我就是随便写写。”
谢庭钰眼疾手快地拿开《绵绵》,另一只手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一双含笑的熠熠星眸直直地看向她,他的语调里都染着浓浓的笑意:“你这写的哪里是什么《绵绵》?我看这分明是《淘气记》。”
“哪有。”她低眸,竟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安静无声,唯觉喜悦四散流淌。
她慢慢抬眸,与他的视线撞上。
他的目光一直没挪动过。
秋起清风薄薄寒,穿堂入室卷轻幔。
青炉暗燃幽幽香,倾情对望意缱绻。
心照不宣般,二人相拥亲吻。
秋衣如风中黄叶般件件纷落。
斯人情浓,烈火焚干柴,翻云还覆雨。桃花深径溪流通,木舟推行云梦泽。
娇无力,匆匆拒。傲然立,不怜惜。急急慢慢,深深浅浅,颤颤惊惊,春潮难歇。
凡尘俗世全忘却,两身只做连理人。
今日有一桩奇案。
城西有一名刘员外,刘员外的续弦与其小妾趁其外出游玩数日携手奔逃,卷走家中银两数千。更令人惊奇的是,二人还在此之前给刘员外下毒,要其断子绝孙。
刘员外大怒,花重金悬赏二人行踪,且要大理寺协同办案。
一问下人才知,原来这刘员外常年拈花惹草,酷爱酗酒打人,夫人与小妾早有不满,于是联手做局,求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