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凝惊魂未定地坐回去,抬手抹了抹额前的冷汗,感慨道:“是了,我们刚见过‘周五娘’这只‘鬼’。”
总算回过神来的严飞凝笑着去捏棠惊雨的手,说:“蕤蕤,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呀。”
谢庭钰转头故作严肃地“批评”掩嘴偷笑的棠惊雨:“竟敢在大理寺里故意捉弄两位大人,简直胆大包天,你可知罪?”
棠惊雨今夜心情好,配合道:“那我只好贿赂谢大人,饶过我这一回了。”
谢庭钰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回道:“诶——这个我们私下谈,私下谈。”
陆佑丰屈指敲桌。“喂喂喂,你们再这么放肆我报官了啊。”
隔日。
礼部侍郎的夫人要在自家的庄园里举办一个迎夏宴,广邀京中的各个人物前来赴宴。
“蕤蕤,你也收到请帖了吧?”
难得闲暇,严飞凝跑去谢府找棠惊雨说话。
“嗯。”棠惊雨抱着刚裁切下来的松枝往海棠林中的小石潭走去。
严飞凝跟在她的旁边,说:“那后日我们一起乘马车去吧。”
她摇摇头:“我就不去了。”
凝:“为什么?”
棠:“人与人之间的来往,比一棵百年大树的根系还要错综复杂。我觉得很烦。”
凝:“这样哦。”
棠:“这是我十分佩服你的地方,因为你能在其中游刃有余。”
凝:“就像我也很佩服你不怕虫,能在山里转来转去一样。”
二人相视一笑。
严飞凝见她将松枝悉数浸在潭水里,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泡在水里呀?”
棠惊雨解释:“我也是从书里学的。刚剪切下来的松枝最好浸水一日后再插瓶,这样可以让松枝的挺拔状态保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