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钰扫了陆佑丰一眼, 无奈地摇了下头:“怪不得陆大人至今孤身一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佑丰:“嘁——是不像谢大人成日耽于风月,好好的一个人, 都变恶心了。”
谢庭钰:“呵——我看你分明是嫉妒。”
陆佑丰:“你可要点儿脸吧。”
谢庭钰:“欸——不必遮掩自己的心思, 我都懂。”
陆佑丰:“……”
闲聊过后, 二人还是将话题拐回案件里,皆认为此番处理尸体的方式,这名凶手非同一般, 甚至背后有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组织也不一定。
他们二人聊着,她们二人也聊着。
严飞凝靠在棠惊雨的肩上,语气闷闷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丢脸啊?”
棠惊雨看着前方,轻描淡写地说:“不会。人人都有惧怕的东西。”
“我可以这样靠着你吗?这样靠着你我觉得很安全。”
“嗯。”
“谢谢你。”
“嗯。”
“对了,庭钰叫你‘蕤蕤’,是哪两个字呢?”
“草木葳蕤的‘蕤’。”
严飞凝不禁感叹真是十分合适她的两个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棠惊雨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我叫严飞凝。飞雪凝霜的‘飞凝’。”
“我知道。我听说过你。西辽讲和使团的严飞凝,仰慕已久。”棠惊雨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好,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