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回来了?”候在前厅的贾文藏叫住贾文萱,“与谢大人聊得如何?”
贾文萱顿住脚步,看着明知故问的大哥,不知为何,骤然想起谢庭钰那句“如果你是死去的矿工的女儿或是永宁郡主,你会希望我怎么做”的话。
“哥哥,你去汨罗治水,究竟是为了贾家,还是为了汨罗的百姓?”
听着妹妹的问话,贾文藏突然笑了几声,然后说:“你真是相中了一位好郎君。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待明年开春,你就与户部的张胧明张大人成亲。两家已经交换庚帖了。”
贾文萱的脑子突然“轰——”的一下全然空白。她大叫道:“我不嫁!”
贾文藏冷冷道:“你不嫁,就让你的三表妹继承你的名字和身份嫁过去。而你,则剔除‘贾’姓,一辈子关在后院不得外出。”
说着,贾文藏上前一步,低声在宛如石像的妹妹耳边隐隐威胁道:“你以为当年你那二堂兄,是如何疯的?不听话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贾文萱双膝一软,直直跌坐冰冷的青石砖上。
她突然觉得大哥好陌生,这个家好陌生。
而在另一边的谢府。
贾文萱离开后,谢庭钰的心中腾升起一股奇异的愁绪。
下次二人再相见,或许就是仇敌了。
好似失去了一个关系亲近的好友一般,望着屋外广而密的雪片,他长长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