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他故意派来我身边劝说的?”
面对已经换回常服的棠惊雨,莲生一脸无辜地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绝对不是。那天主人醒来看到姑娘留下的木牌,当即一口黑血——那时他身上还中着毒——吐得满地都是。我自知有错在先,请罚二十鞭鞭刑。他气到嗓子都是哑的,骂我说‘打死你她就能回来吗,给我去找’这样的话。”
“装模作样。我是不会回去的。”棠惊雨抱着腿坐到圈椅里,“他就不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可是……主人只在姑娘面前如此摇摆不定过,除此之外的任何决策,他都是相当坚定果决的。”
“你是他的人,自然替他说话。”
“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闭嘴,我不想听。”
次日。
谢府三里外的隐秘位置。
棠惊雨跟莲生谈好条件,她拿着莲生的短刀,莲生拿着她身上全部的银票,一个在此地候着,另一个只身潜入谢府去探谢庭钰是何状况。
即便是莲生这样的身手,刚行至岱泽楼附近,就被在廊下与柳世宗交谈的谢庭钰发现。
他目光狠厉地飞出一把小刀,刺向树上形迹可疑的人影。
人影逃得快,被小刀切断的木枝唰啦啦地落下来。
追着人影而去的曹子宁回来禀报道:“是莲生。我不会认错。还要继续追吗?”
“莲生?”谢庭钰低头想了片刻,“不必追了。让谢府的人都回来,还有……”
谢庭钰对着曹子宁一一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