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梨戏班原定的离京日期因为玉京戒严一事而推迟。
反倒成了玉京城内一件难得的喜事。
琼影目光独到,抢先花下重金,邀戏班班长与天香酒楼的掌柜签下演出契约。
天香酒楼日日客似云来,伙计们招呼的身影就没有歇下来过,白花花的银子跟流水一样进账。
这阵子,几位掌柜的得知东家命不久矣,一边伤心难过,另一边还得摆出笑脸迎客。
对比进账越来越多的银钱和白绸越挂越多的谢府,他们是悲喜交加,哭来又笑,笑来又哭。
日子还得接着往下过。
莲生花了五倍的价钱,从一对夫妻手中买了两张戏票。
“我想知道这出戏我能不能看懂。”莲生将其中一张递到低头制香的棠惊雨面前,“姑娘陪我去看看罢。”
去的时候,棠惊雨将二人扮成寻常邻居相约来看戏的一对姊妹。
一文一武,正正合适,没人怀疑。
铜锣连敲三声,人声鼎沸的酒楼渐渐安静,乐声响起,生净旦末丑咿咿呀呀地连接登场。
…………
祝英台:只是,你我结拜,何以为证?
梁山伯:你我求学,草桥扑蝶,因此相识,不妨就在那草桥上结拜,让那蝶儿作了证人!
…………
梁山伯:贤弟,彩鹞飞得再高,只要线儿收拢,终难随风舒展,扶摇直上。你我还是温习功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