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堂真看了看正堂空地上正在撒黄色纸钱做法事的一群人,穿过长廊,通过重重把守,来到谢庭钰的面前。
“老大,那边做的是什么法事?”黎堂真指了指身后。
“哦,跟上天借命的法事。”
黎堂真“噗嗤”一下笑出声。“真行。越演越真了。”
谢庭钰自动忽略他的话,问他那些案子都查得怎么样了。
黎堂真将手里的箱子搁到一边打开,把里面的卷宗端出来放到长案上。
二人聊了一个时辰。
黎堂真大口喝完一碗热茶,随即说:“上面说让你再‘病重’一些时日。”
谢庭钰风轻云淡地点了一下头。
黎堂真的目光忽然落在长案一侧的镂空松梅紫檀木桌屏上。
向来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结合这段时间的种种,黎堂真恍然大悟:“原来谢府失窃不仅仅是一个幌子,而是棠姑娘不见了。”
谢庭钰长叹一声:“怎么人人都猜的中。”
——因为心事太明显,因为眉间愁绪太浓重,因为一直在身边的人骤然消失。
黎堂真莫名生气起来:“老大,若你心中只有棠姑娘,何故招惹元仪?你受伤的这一阵,她时常为你感到伤心。”
谢庭钰的左手手掌里握着桃木无事牌,大拇指指腹习惯性地摩挲着,闻言看向黎堂真,直言道:“你喜欢宋小姐,是不是?”
“我——”黎堂真低头避开他的目光,“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堂真,去告诉对方你的真心。不然……”谢庭钰垂眸看向手中的木牌,“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