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演变成更沉重的锥刺之痛。
柳世宗是玉京城里少数几个清楚谢庭钰身体状况的人。
那时谢庭钰的身上除了刀剑伤,还中了暗器上涂抹的毒。庆幸的是救治及时,那毒得到了遏制,且王留青已经给他解了毒。
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大有好转,怎么会是现在这副形容消瘦脸色灰白的模样?
柳世宗关心地问道:“莫非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我现在给你叫王留青过来。”
“不必。”谢庭钰虚弱地摆摆手,“我没事。”
“当真?”
谢庭钰一手扶额,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眶,轻微地点了下头。
柳世宗心中困惑,饮了一杯温酒,又看了一眼那桌屏,突然有一个十分惊骇的想法:“庭钰,你说你丢了件宝贝,原来不是幌子,而是真的?且那件宝贝,不会就是棠姑娘本人吧?”
谢庭钰并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柳世宗不清楚二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当下还以为是棠惊雨觉得谢庭钰要死了,所以树倒猢狲散,自个儿跑了。
“她既是那种见你伤重就离开的薄情人,你又何必如此念念不忘?”柳世宗颇为不忿道。
“不,不是。是我——”谢庭钰仍单手扶额,语调里带着一点点的哭腔,“是我先对不住她。是我不好。是我让她失望了。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跟她说清楚。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棠惊雨易容成男子模样,伪装自己是江湖浪客的身份,藏身在平康坊里最大的青楼——枕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