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惊雨心情尚可,有心与他斗嘴:“那估计看不上你。”
“我看你眼比天高,我还配不上你了?”
“那你是从头到脚没有一点配得上我。”
“行。”他好气又好笑地说,“就当是我吃到天鹅肉了。”
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他也跟着笑起来,重复刚才的问话:“你要真的高兴,不能骗我,更不能趁机逃走。”
“嗯。”她笑吟吟地点头。
“如果你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出府了。”
“等你找到我再说。”
“棠惊雨!你成心气我是吧?”
谢庭钰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她笑着要逃,逃不了就回击去挠他。
二人笑着闹作一团。
难得的好心情,难得的好天气。
德善行宫的山脚下。
有一个策马山野的比赛在如火如荼地报名中。
棠惊雨忽地想起当初谢庭钰纵马山林的恣意身影,一时兴起也要去报名。
莲生怕她被挤着,就让霜夜去报名,二人留在较为宽阔的地方等着。
等待期间,听到附近有人奉承一位公子——
“崇文兄现任翰林学士,家父是东平王,大姐是将军夫人,二姐嫁予平康郡王,此等显赫家世,着实令我等钦羡不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