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啜泣声更重,“我不要原谅你。”
“要骂要打都随你。”他强硬将人翻过身,捧着她的脸啄吻,“你哭得我心碎。”
流着泪的拥吻,很快就演化成舌剑唇刀的“战场”。
棠惊雨又一次搬回岱泽楼。
次日又是一个上朝日。
谢庭钰将睡成糯米团的人从被窝里扯出来,一下一下耐心地把怀里的人亲醒,柔声恳求:“起来替我更衣,好吗?”
这件紫色襕衫,棠惊雨已经十分熟悉,即便还没有完全清醒,她依旧能熟练地为他穿好,系上玉鞓带。
屋内寂静无声。
青铜炭炉鼎里还有未散尽的余温。
谢庭钰一直垂眸看着她,见她穿好最后一步,忽然伸手拉起她的左手,一下往嘴边放。
棠惊雨以为他又要咬左手虎口,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缩起肩膀。
好一阵没动静。
她慢慢放松,抬眸,静静地看他。
谢庭钰顿时发出一声叹然的轻笑——原来他做了这么多不理智的事情,也只是为了能得到她的抬眸赏光而已。
侧头吻了吻她的掌心,放下,摸一摸她的头,手往下托住她的下颌,爱怜地亲了一下她的唇,温柔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抬步离开了。
期间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
有些情意,是不需要言语的。
一下朝,谢庭钰就匆匆回来寻她。
彼时棠惊雨正坐在书案前,提笔对宣纸走神地写写画画。
低头看去,满纸都是大小纷乱的“谢庭钰谢玄之”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