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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烧骨 琉西西 1117 字 11个月前

冷山燕与柳世宗互看一眼。

冷山燕毫不留情地说:“我的酒不苦。是你的心苦。”

“瞎说。明明是你的酒苦。”谢庭钰当然不肯承认。

“怎么最近不见棠姑娘?她这风寒还没好吗?”

“我又不是大夫。我哪儿知道。估计快病死了吧。”

“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笑话。她算什么东西。”在两位好友面前,谢庭钰不再伪装冷静克制,“还敢跟我闹矛盾。不就是一个供我消遣寂寞的玩意儿吗。耍什么威风。真能把自己当回事儿。没有我,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凄惨地苟活。低贱、愚笨、浅薄、脑袋空空、狂妄自大,从头到脚都挑不出一丝优点……”

他絮絮叨叨说着,仰头又饮了一杯苦酒。

冷山燕看着那张故作冷漠的脸,直接拆穿道:“庭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好歹先骗过自己罢。”

此夜过后,他再没找过友人饮酒。

更衣入睡前,谢庭钰忽然瞧见放在竹榻边已经不知有多久的药枕。

他走上前,将那只药枕拿起来。

放到鼻尖一闻,除了药香,还有淡淡的松沉香。

抱着药枕一起入睡时,就好像抱着药枕的主人一样。

爱恨交织,情仇浪涌。

他也不明白,从前又不是没有自己一个人生活过,凉州军营时更苦的日子都有,说熬也就一睁眼一闭眼地熬过去了。

如今却一日如过三秋。

也不知从前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都是如何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