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不一会儿就到了码头。
问话前,弄湿的几个都各自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
临水阁,东厢房。
四下僻静,周围守卫把守,问话不会被偷听。
贾家兄妹才坐下,谢庭钰就直入正题地问贾文萱:“三小姐,你为什么要诬陷惊雨?”
“谢庭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贾文菡一拍桌子站起来,“所有人都看到是你的人把我妹妹推下水的。”
谢庭钰冷笑一声,看向贾文萱:“三小姐,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贾文萱昂起头与他对视:“不错。就是她推的我。”
“好。”谢庭钰身体向前倾,双手交握搭在长案上,“那我就同二位好好说说事件经过……”
从安排人撞击画舫,走到棠惊雨身边抓起她的手做出一副被她推下水的姿势,将她一起拉下水,到有人配合喊话,共同完成诬陷行为的一系列动作,他都推断得大差不差。
“……我说的没错吧,三小姐?”
听完他的话,贾文萱略微紧张地攥住自己的裙摆。
贾文菡:“你这话好笑得很。你那女人是什么身份,萱萱还要大费周折甚至搭上自己,就为了诬陷她?”
“照贾二爷这么说,你府里的徐莺儿原先不过是教坊司的一名乐伎,也不过是被身份高贵的许国公夫人扇了一巴掌,你怎么就害得人儿子常病不起?”
“李源是自己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的,”贾文菡坐回原位,“同我没有半分关系。”
贾文萱干巴巴地说:“我当时也是惊慌失措。现在想想,应该是棠惊雨一时没站好,慌乱之下不小心把我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