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准备酥山离开一会儿的冷山燕见状,急忙赶过来。
“你们才无礼。她一个人好好地待在那里听风看云,你们没事做跑去吵她做什么。”冷山燕揽过棠惊雨的后背,“走,我们吃酥山去。”
一听有酥山吃,方才的叽叽喳喳抛到一边,都厚着脸皮跟过去一起吃酥山。
人人都有份,是要果酱还是奶乳都可以自己选。
宋元仪发现分到棠惊雨手里的酥山很小一碗,好奇地问冷山燕:“柳夫人,你为什么只给她这么一点儿?”
冷山燕回答:“因为庭钰叮嘱过,她不能吃这么多凉的,所以尝个味道就好。”
一旁的贾文萱听了,目光紧紧盯着棠惊雨手里的酥山,佯装不屑地低声说:“嘁——有什么了不起的。”
吃过酥山,又要弹琴作乐。
棠惊雨莫名其妙被拉到琴桌前坐下。
旁边是贾文萱。
她说:“我在琴艺上的造诣绝对比你高。你随便弹几个音,我来和曲就成。”
贾文萱原想拉她给自己当陪衬,好衬托自己的琴艺高超,博得一众女眷的青睐。
棠惊雨被谢庭钰逼着学过不少曲子,弹是会弹,配合贾文萱和曲也是轻轻松松。
只是今日她的耐心消耗殆尽,将对谢庭钰的怨气愤恨地撒在琴弦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凄烈的一声铮鸣。
琴弦断了。
棠惊雨的食指和无名指立即溢出鲜血。
随着疼痛一道而来的,是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