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萱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气不打一处来,话语间更为犀利:“我希望你可以摆正自己的位置,别做些‘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棠惊雨:“嗯。”
她越是不接招,贾文萱就越生气,用词也越来越过分,什么“云泥之别”、“痴心妄想”的词都端上来了,她也只是“嗯”、“好的”,敷衍应付。
棠惊雨的心神早飘向九霄云外,压根没细听对方在说些什么。
谢庭钰突然的离开,确实令她感到些许惶恐。
多年来,她没有在意过任何一个人的出现或消失,也不关心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爱恨嗔痴、情仇悲苦。
直到刚刚——
她下意识地找他,渴望见到他。
这种陌生且汹涌的情感,教她感到奇妙且恐惧。
棠惊雨与贾文萱的交谈,在不远处的宋元仪看来,仿佛瞧见自己在府里被几位姐妹合伙挖苦的场景。
她于心不忍,走过来对贾文萱说:“贾小姐,你如此欺负她,就不担心待会儿谢大哥回来同你生气?”
贾文萱怒道:“宋元仪,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黎堂真:“文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贾文萱:“我这么说话怎么了?你怎么老向着宋元仪?”
忽然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
“哎呀,我还以为看错了呢,原来真是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