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冷漠,她就越是心虚。
贾文萱率先软了语气:“谢庭钰——我就是一时冲动嘛——”
审讯室的隔间是关押疑犯的地方,相比牢狱要亮堂整洁一些。
谢庭钰打开其中一间已经收拾好的牢房,说:“请吧。”
贾文萱大力踏步地走进去。
谢庭钰只用铁链缠绕在牢门,并未上锁。
“你别走。我一个人在这儿害怕。”贾文萱急忙扯住看似要走的谢庭钰。
谢庭钰看了眼她那只攥着自己衣袖的手。
贾文萱:“我怕你走了。”
谢庭钰:“松手。让人瞧见可不得了。”
贾文萱:“那你不许走。”
谢庭钰:“嗯。”
贾文萱两只手撑在木柱上,仰头去看与往常神态截然相反的郎君——眉眼冷肃,气势凌人。
从前不理解梁昌瑜等人为何如此惧怕谢庭钰,到了今天,贾文萱倒是有些明白了。
偌大的隔间,只有二人。
贾文萱忽然发现,这好像是二人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单独相处。
只是回想起来之前听到的风月逸闻,又见他方才对厢房里的人如此紧张,贾文萱愤恨道:“谢庭钰,那房里的人是谁,值得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一路抱回大理寺?”
谢庭钰低眸看地,提起棠惊雨就来气,因此并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