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恨她恨得要死,仍强装镇定地问她:“还有哪里受伤了?”
她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知道哭。
“你——”他是咬牙切齿,“我是真想弄死你。”
他在赶来的路上便得知,这是一艘去灵州的货船。
灵州,灵州!
又是灵州!
灵州到底有什么好的!
明明我都说了,要将你介绍给好友认识!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在心里扭曲地怒吼,脸上依然沉冷如冰,但见她哭得实在厉害,只好无奈地抬手,轻抚她的后背以示宽慰。
船头处的动乱很快就处理完毕,曹章二人赶来禀报。
谢庭钰冷淡地应了一声,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下船。
此举可谓是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
大理寺,左少卿休息的厢房。
“欸——这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找个婆子——”
“不必。”
谢庭钰捧着一套干净的衣裳就往厢房里去,木门“砰”一声关紧。
“这,这——”陆佑丰怔愣地看了看周围的三人,“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