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外头的天空,已然亮透。
谢庭钰自知心中有愧,这些日子一得空就往府里赶,无论谁邀都不赴约,路上还会带些新鲜的玩意儿或是糕点瓜果回去哄她。
这场病来势凶猛,休养了大半个月,棠惊雨的身体才好透彻。
那时玉京已经下完第一场雪。
因着去年的雪灾,朝廷格外关注今年的雪情。
万幸的是,这是一场瑞雪。
“怎么样?好吃吗?”谢庭钰柔声问她。
“嗯。”
棠惊雨盯着眼前的茶杯,咬着手里的一块鹅梨,抽空应他一声。
见她吃完,他又切了一块递过去。她接过继续吃,并不看他。
他再问她闲话,她就不应了。
一颗甜香多浆的鹅梨很快吃完。
他拿起搁在木盘里一块温热的湿布帕,低头给她擦手。
他:“还是不肯理我?”
自那日醒来后,她就像个吊着一口气的木偶人一样,对他爱答不理的。
“不是。”她收回自己的手,连看他一眼都吝啬,“想睡了。”
她说完就起身往暖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