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向皇帝讨赏,就是给对方传递一个“为您效劳我十分乐意”的暗意;而皇帝给他赐赏,也是为了向众人传递“办好事情有重赏”的信号。
一来一回,渐次累加,情谊和信任才能愈加深厚。
贾文萱和宋元仪对他青眼有加,如同他对二人那般,有期许,有念想,彼此来往既有情愫之间的流动,亦有家世性情是否契合的试探。
世道、人情、爱欲、名利、权势、财富……人世间里的许多痴妄交织在一起,烧火沸油般烹饪出鲜香热辣的勃勃烟火气。
棠惊雨却例外。
她游离于这个世间。
仿佛被吞掉了爱恨嗔痴一样,目空一切,情意永远这般寡淡。
说不定她现在脱下这一身凡尘俗衣,穿上袈裟就能立地成佛。
恰是:她无爱无求观音心,直教郎君怨恨东西,千般惦念埋风尽。
寂静良久,谢庭钰冷笑一声,旋即眉眼间浮起一个空笑:“记住了就好。”
见他如此神情,棠惊雨只觉一股冷意爬上脊背,推他的胸膛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想干什么。”他骤然收紧双臂。
即便二人身上都穿着稍厚的秋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心里怕,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他将挣扎着想跑的人压倒在春凳上,看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掀起涟漪。
她的所见所识都是他教的,当然也包括床笫之事。
手握腻颈间,痴尝口脂香。玉肌浮胭脂,轻喘眼尾湿。
缱绻的长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