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酒,眉眼含笑,话里打太极:“朕倒是觉得谢爱卿是好心肠,爱妃若是要他教授投壶技艺,他必定也是倾囊相助。”
虞嫔即刻心绪惶惶,连忙情意绵绵地握住皇帝的手,说:“说到投壶,皇上的技艺才是臣妾见过最好的。赶巧今日空闲,您发发善心,教教臣妾吧。”
“成。就依爱妃这一回。”
皇帝招手让人准备贯耳瓶和羽箭,方才关于贾文萱与谢庭钰的话,就此作罢。
这一趟游玩结束,皇帝以谢庭钰护驾有功为由,封了许多赏赐。
谢庭钰发挥“好大喜功”的“恶习”,还跟皇帝要了一柄黑漆弯弓。
皇帝大手一挥,又送他一副铁骨丽锥箭。
如此一来,谢庭钰的“宠臣”名声更盛。
从行宫回来后,玉京的秋意更浓。
正是:泠泠冷冷深秋雨,城里城外气清寒。
谢庭钰以“酌谢推荐之情”为理由,邀贾文萱出街耍玩,请她去锦绣坊量身定裁一件白狐披风。
知她爱梅如命,他还亲自花了一副落梅图,递与她看:“得知三小姐爱梅,我便挑灯画了一副拙作,想着让绣娘依样绣在披风下摆,以衬三小姐无双天姿。不知三小姐意下如何?”
贾文萱拿来一看,那幅落梅图真是清新俊逸,笔触温润,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