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文萱吩咐底下的人在林中临时设立一个小型靶场,派人去将谢庭钰请来。
他倒没有推脱,应邀前来。
贾文萱拎着木弓笑盈盈地看向身姿挺拔的郎君:“谢庭钰,我听说你箭术了得,你大发慈悲,教教我吧。”
谢庭钰转头看了眼箭靶处射的乱七八糟的羽箭,抿唇笑了笑,说:“好。”
他站在一旁指点她,十足耐心。
贾文萱却摆出总是不得要领的苦恼模样,那羽箭始终射得歪歪斜斜。
他不得已从旁折了一朵花枝,以花枝压在她的手臂上重新教导。
她却甩开花枝,清凌凌的一双秋水眸看向他:“我和你现在就是学生与夫子的关系,何须拘泥于书上的仁义教礼。”
谢庭钰缓缓抬眼看她,静静地。
贾文萱先羞涩地垂下头,盯着锦靴上蹭到的一点尘泥,说:“我是认真想学。”
秋风轻抚山岗,嗦嗦泠泠如雨落。
他的声音正在她的头顶,很轻地沉下来:“好。”
初秋的衣物还不厚,男人手上的温度能轻易渡过来。
贾文萱尽量克制怦然心动的羞意,在他的上手指点下,认真摆弄手里的弓箭。
她本就会射箭,只是箭术时好时坏,如今让他抬手一点拨,不多时就有三箭能有一箭中靶心的稳定。
她太过高兴,转过身笑着搂住他的手臂晃了两下:“我又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