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写:
秋风冷,买衣过冬。
叶子黄,果子香。
四则写:
冬寒杀人。
下地生火,吃饭,困觉。
不知日夜。难。
小物来,又一只。
冬过去。
我与小兽活。
五则写:
好春光。
风是海棠雨。
看到最后一张时,谢庭钰几乎是立刻就明白她想说的是:风淅淅,一夜海棠惊雨。
她始终记得他送给她的名字。
于是他强硬地下定论:等同于她也一直在思念我。
睡足一个时辰的人悠悠转醒。
看到床边的谢庭钰,棠惊雨先是一愣,然后慢慢平复心情。
他这些日子停职在家,清闲得很,一日十二时辰,时时刻刻都盯着她。
别扭了几日,她如今已经稍微习惯了一些,不似一开始那样每次都吓一跳。
她不想理他,自顾自地坐起来,从床边的方案上拎起瓷壶给自己倒水喝。
他并不介意她不理自己,反正他总有办法叫她开口与自己讲话。
“想来才知你的手段甚是高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