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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烧骨 琉西西 1113 字 11个月前

她快速将自己裹好,只敢把视线放到他的膝盖处,小声地说:“劳烦大人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他迟迟不应声,她慢慢仰头,发现他正脸色阴沉地盯着自己,那姿态似一只渊潭里即将攻击来客的巨兽。

他解开腰间的勒帛,慢慢往前。“好端端的,非要勾我来你。”

她惊愕道:“我没有!”

她当下就想跑。

他一扬手掀开被子,大手抓住逃跑的脚腕,一下将她扯倒在床上,倾身覆上去。

纤细的手发颤着往前伸,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施力压倒在黛螺青锦绸被面,十指交扣,逃脱不能。

悬挂在填漆床两侧的床幔纷纷落下来,轻柔的薄纱如春风吹拂湖面而起的水波一样荡漾,朦朦胧胧地遮住襄王神女的交会。

床框顶端两边各垂挂了一个银雕香囊,晃动中撞击着紫檀木架,最后耐不住逐个滚落。一个滚到猩红杂锦地毡上,另一个落到床边堆叠的男子春衫里。

一阵潮湿的凉风透过半开的轩窗灌进屋内,珠帘上的玉石粒相撞,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窗边的方几上搁着一只黑褐色素陶花瓶,上面插放着今早刚折下来的海棠花枝。

不多时,淅淅沥沥的银竿雨漫天砸落。

湿风裹着冷雨滴滴打进窗里,窗框被雨水浸得润湿,窗边的青石砖积了一滩水,方几半湿,到处是大小不一的水渍。

沾着重雨的胭脂花瓣片片飘落,黏在方几、地砖上。

更漏点点,篆刻着时辰的竹片又往上浮动了些许。

雨下了许久未歇。

棠惊雨像一只被玩坏的木偶一样躺在床上。

谢庭钰已经换好一身干净的衣衫,亲自拧帕给她擦洗更衣。

珠帘掀开,从卧房出来后就是一个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