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操心呢?我偏要你长命百岁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不让其往后退,“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去灵州吗?”
“是。”她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哪怕只有五个月的命,我也要去。”
此情景,正是:
春雷阵阵,风雨轰鸣。
雨打梨花落满地。积水如河溪,漫灌青石路。
天暗暗,灯煌煌。
悲欢离合总无情,诉尽情意留卿心。
第10章
左右两边各一座的十五连盏铜灯,将里屋照得亮如白昼。
棠惊雨躺在谢庭钰的架子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绸带捆了起来。
“这些,”谢庭钰端着一个手臂长度的木箱站在床边,“是当初搜查醉花楼时看到的东西。”
他将里面的东西当着棠惊雨的面,一件一件地取出来放在春凳上。
“说来真是鬼使神差,我找人做了一套全新的。”他从当中挑了一只缅铃拿起来,笑吟吟地看她,“试试?”
棠惊雨可太清楚他拿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用途了,当下慌得直往后躲,朝他破口大骂:“你疯了!你清醒一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清醒得很。”他上前一步,脚抵住床沿,静静地垂眸看她。
“我想通了。功名利禄我要,名门正妻我要,”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她的腰带,轻而易举地将人扯过来,“你,我也要。”
“谢玄之,你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让我走的!”她还在试图唤醒他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