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会效仿上一次的做法。
上一次在锦州,不过是长久的拥吻,这一回,应该……也是吧?
她觉得他惯会在白日里扮演正人君子,总不至于才第二次就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她摸索着上前,从他的衣襟处摸到腰间的蹀躞带,开始给他脱衣。
男子的衣物一件件落地,接着,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落地。
她还是小瞧了他。
他何止不理智,那是相当不理智。
快要隐没山后的斜阳将地面的树影拉长,炊烟袅袅升起。
叩叩叩——
有人敲响房门。
“何事?”谢庭钰已经换好那身闷青色圆领缺胯袍,端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章平洲的声音响了起来:“有玉京的飞鸽传信。”
“嗯。叫人去议事堂议事。”
“是。”
驿馆有专门的议事堂,方便前来歇脚的官员关门议事。
谢庭钰离开后,屋里只剩棠惊雨。
她俯身趴在床上,勒帛还系在脸上,泪水浸湿了柔顺的布料,双手无力,两腿微张,像是已经昏过去了。